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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计成童年趣事

作者:段佩林    文章来源:本站收录    点击数:    更新时间:2010-9-28 【字号:  

初展才华

      吴计成乳名吴奇,九岁那年,因家境贫寒,父亲把他送到一位远房亲戚家放牛糊口。这孩子乖巧伶俐,小小年纪就能按照主人的指导,把牛照料得很周到,深得这位亲戚的欢喜。本庄有所私塾,塾师是个秀才,教书认真,学规严格。每日里,学生们吟诗、作赋、习字、讲经,之乎者也之声不绝于耳。吴奇放牛之余就常到这里来玩。他喜欢听学生们朗朗的读书声。有时在门外的台阶上一坐就是半天。学生们念的诗词赋也渐渐地装进他的耳里,学生们背一篇文章,他也能背一篇文章。一日,塾师想试试学生学的情况,就出个上联要学生对。联曰:“门前杨柳丝丝绿,”限一袋烟工夫答出。塾师边抽烟边把眼光往学生脸上扫。学生们互相张望,眼看时间就要到了,一个学生才勇敢地站起来说:“树上枇杷个个圆。”塾师淡淡一笑,幽幽地说“圆圆的枇杷是很诱惑人的。”吴奇在门外插嘴说:“老先生,我也来对一个,‘宅后桃花朵朵红。’”塾师一听,连忙说好好好,就叫他进屋来。吴奇应声进得屋来,就先恭恭敬敬地给塾师鞠个躬。然后就斯斯文文地站在一旁。塾师指着吴奇对学生们说,这个放牛娃对得比你们好,你们不感到惭愧吗?接着又问吴奇念了几年书,何时学会联对的。吴奇说没念过书,就在这旁边学的,我天天来玩,他们念的书我全记住了。塾师连声称赞说:“聪明聪明,以后你就到屋里来读书吧!收你这个不用花钱的学生。”

  巧言善解

      岁月流转,冬去春来,转眼又是一年。这一天,天高气爽,风送秋凉,吴奇和牧童们在河边的草坪上放牛。各色黄牛水牛头也不抬地啃着青草,牧童们却在奔跑追逐着游戏。这时从南边匆匆走来一人。看模样装束,很象是赴京赶考的先生,北边路上也正好走来一个和尚打扮的人。档河的桥是根独木,两人在桥上相遇,谁也不让谁,便争执起来。最后,两人商定,两人赌夸,谁夸胜了,谁先过河。和尚抢道:“有土也有增,无土也有曾,去掉增边土,添个人字变为僧,我这僧真可爱,爱我庙堂清静和自在。”和尚说完,那先生接口说道:“有口也是和,无口也是禾,去掉和边口,添个斗字变为科,我这科真可爱,爱我莽袍和玉带。”吴奇仔细听着两人说话,心中不免有些好笑,便也大声说道:“有木也有榴,无木也有留,去掉榴边木,添个马字变为骝,我这骝真可爱,”不等吴奇说完,桥上人同声问道:“骝儿有何可爱?”吴奇不慌不忙地说道:“冲锋陷阵破敌寨,若无英雄守边关,你们哪有庙堂清静哪有莽袍和玉带?”这一说,桥上二人无言以对,不声不响地各奔东西去了。

酒  令

这个腊月,吴奇远房叔叔想替祖上择一块坟地,风水先生吃饭前,请来本庄塾师作陪。两人谈话不知怎么就谈起吴奇会对对联的事来。风水先生平素好作联语,这下一定要塾师把吴奇请来,于是便叫人喊来吴奇。塾师在一旁悄悄地跟他说:“风水先生肚里装了不少古货,饭桌上好行酒令,我们今天怕逃不过去,索性你一我一,也好长长见识。你看如何?”吴奇答道:“学生听从先生吩咐。”席间,风水先生讲了一通客气话,便呤道:“一生好入名山游,无限风光眼底收。红漆罗盘拿在手,青山处处出王候。这坟地葬上点也好,葬下点也好,葬左点也好,葬右点也好,葬下去坏不坏事呢?不,不,不!”
塾师慢条斯理地说道:“百花丛里白发翁,习字吟诗诵赋文。正隶行草全学会,诗书瀚墨课儿童。我写大字也好,写小字也好,写正楷也好,写草书也好,写的字卖不卖呢?不,不,不!”塾师一边说着,一边拿眼扫扫吴奇,意思是说,我先对上,你就这么动动脑筋吧。
吴奇早就打好腹稿了,见风水先生似真非真地要他接和一令,便客气地说了一句,和道:“来来去去横牛背,短笛悠悠伴我归。大野牛群似幅画,南山人享晚风微。我牛放在高山上也好,放在平原上也好,放在河边上也好,放在地头上也好,这样放牛别人怪不怪呢?不,不,不!”
吴奇说完,风水先生情不自禁地夸奖,并说出言不仅潇洒流畅,而且颇有神韵。

神仙慕名

吴奇随着智慧与年龄的增长,十七、八岁时就已经成为小有名气的人了。一天,吕洞宾和铁拐李仙游桐城,他们在一处茶楼听说吴奇才学不凡,便想去试试。他们在一处酒馆门前的石桌上饮起酒来。恰这时,吴奇替叔叔讨债路过这里,吕洞宾扬手招呼道:“来来来,年轻人,我们约个人到此饮酒,但到现在还不见人影,你来和我们共饮吧。”吴奇见是两位长者,态度又是诚恳,虽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但还是走到石桌前。铁拐李说:“没关系,一回生二回熟呗。坐坐坐。”吴奇双手一拱,说:“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三人一面饮酒,一面说话,突然,吕洞宾说道:“诗云‘有梅无雪不精神,有雪无诗俗了人’,依我看,有酒无诗才真是俗了人呢。李白斗酒诗百篇,我们饮酒怎能没有诗呢?这样吧,我们每人也说个三言两语,展展风骚吧。”铁拐李大声说好好好。吴奇不知底细,但心里却满有把握地说:“说就说吧,这有何难,小心点就是了。”吕洞宾问道:“以什么为题?”铁拐李把嘴一噘,说:“那门匾上不刻有‘圣、贤、愁’三个字吗?就以这几个字为题,每人讲一个字。”吕洞宾说:“好,我讲‘圣’字。”沉默了一会,便说道:“耳口王,耳口王,壶中有酒我先尝,桌上无肴难下酒,割下耳朵尝一尝。说完,掏出小刀将自己的耳朵割下一只放在盘子里。”铁拐李说‘贤’字:“臣又贝,臣又贝,壶中有酒我先醉,桌上无肴难下酒,割下鼻子配一配。”说着,将自己的鼻子也割了下来放在盘里。
吴奇见了两位长者的举动,不觉毛骨悚然,‘愁’字在他心中真地让他愁了起来。忽然,他心中一亮,有底了,于是便说道:“小的不怕现丑了,‘禾火心,禾火心,壶中有酒我先斟,桌上无肴难下酒,拔根毫毛表表心。’”说着便拔根头毛放在盘子里。吕洞宾和铁拐李相对而笑,不约而同地夸道:“你真是人世间的才子,少见少见啊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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责任编辑: 一苇过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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